<font color=red>阁</font>已启用最新域名:<font color=red>ge001</font> ,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,谢谢!</p>名字?胭止果断脸不红气不喘撒谎:“奴家自幼身份卑贱,不敢说姓氏,单字一个“容”,将军若是不弃,唤我一声容儿吧。”
“容儿?好名字!”武元浩哈哈一笑,拉着她就要往床上倒去,胭止心里一惊,虽说用欲界四重天杀他是最好的办法,但她着实不喜欢跟四肢发达,毛发更发达的男人的上床。
她向后微仰着身子,眼角妩媚上挑:“元帅真是急性,而快乐和满足是不能心急的,且先听我唱一曲可好?”
武元浩微微皱眉,他是个直性子,该怎么来就怎么来,不喜中原华丽花哨的那一套,然而看着她期盼的目光居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能点头。
胭止从他怀里逃开,坐到女人们常用的餐桌旁,朝他温婉一笑:“本是要用琴声来和的,如此条件下便用这些碗筷吧。”
她将空碗里倾入分量不同的水,竹筷敲击下泠汀悦耳,婉转清脆,胭止脸上的神情变得哀伤决绝,曼启朱唇:
自妾容华后, 随王猎风尘。
孰知垓下战, 断送陇头吟。
楚歌弥四野, 汉月拢三军。
君戈空指日, 妾发乱垂云。
……
她的声音清透哀婉,却又铿锵自持,她仿佛真成了这歌中对王诀别的女人,成了千古传说中的刚艳痴心的女子。
她想:这一切的开始便是这句自妾容华后了,矢志陪伴,万里相随,不仅是为爱,更是为心中不可磨灭的信仰!
武元浩的警惕明亮的眼神渐渐柔和,胭止手腕起落,仿佛领着一群精灵在舞蹈,然而这是死亡的舞蹈。
极致凄美,极致坚决!
“广袖舞危帐, 掠鬓念初心。
君且战千古, 妾倦已十春。
江山余一刎, 余泪满苍裙。
此夕月华满, 将以酬朱唇。。”
她唱着唱着,唇畔绽开了凉薄的笑,想要凋谢的花。泪光点点却又仰起头颅。
不忍伤害,不甘不伤害。也许这些年里她也有这样的一个人,在一霎全心全意的爱上,想要奉献给他自己最忠诚的守护,而最终留给他的,便是一句“君且战千古, 妾倦已十春。”。
他疼彻心扉的哭一次,她欢欢喜喜的笑一回。多谢,多谢拥有这样浓烈决绝的爱!
真是骄傲艳丽的女子啊,柔弱身躯之下是真正的钢铁骨骼。
“虞姬!”武元浩有些迷恋般的唤出声,胭止眼里划过暗沉的光,像他这种事女人为刍狗的人如果要对一个女人上心的,也只有像这样刚烈艳绝的女人了。